阴小江身手相当不俗,不过十六岁年纪,居然大败五大宗门弟子。
居然有一种,炼气期之下他为无敌的架势。
此时。
阴小江已经目光不善,看向阳山剑宗。
衅然表情一览无遗。
台下,有其他宗门纷纷开口。
“恐怕大川域的天就要变了!”
“阴尸门当代弟子不过一个阴小江,居然压得六大宗门同境界弟子,抬不起来头。”
“据说,阴尸门还有一个叫做阴莫河的天纵奇才还未出手。”
“恐怖如斯!”
“……”
阴小江在台上郎声道:“早以得知阳山剑宗大名,不知我这苦修了一年的功法,能否一战阳山剑宗。”
言外之意。
阴小江自称不过是才修炼了一年,就能够纵横大川域各大宗门。
打遍同等境界无敌手。
就差指着鼻子说阳山剑宗你不行了。
在大川域,阳山剑宗的名声无人不晓。
居然受此辱没?
尽管还没有到阳山剑宗上台时间。
但是司徒玉身旁一人,早已纂紧拳头。
“阳山剑宗,司徒然领教!”
出言的是司徒玉弟弟司徒然。
这个人杨炎昭见到过,上次见面是在火乌秘境中。
几月不见,少年更加挺拔了。
他目光紧紧盯着阴小江,如同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
此刻。
司徒玉则是略显焦急。
修真大会不过是门下弟子的一场历练,更多的是以交流交易为主。
其实比试输赢,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而苏婉之的消失,无疑让她更为担心。
在昨日,苏婉之不见后,便如同被彻底抹去踪影般。
出动不少人去,也没能找到苏婉之半分消息。
司徒然一跃而起,站在了台上。
“阳山剑宗的人终于上台了。”
“这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