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这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不成?
正在当有人,也试图嘲讽一番杨炎昭的时候。
沈立言开口了。
在方才,沈立言脸色沉下,是因杨炎昭太过平静了。
他曾想到过,他带领大批人前去寻找杨炎昭,对方是一副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摸样。
而没有想到的是,两人意外碰面,杨炎昭见到他,非但没有一丝逃跑的迹象。
反而一步步走近而来。
和那日一样。
在那日,杨炎昭在众目睽睽下对待沈立言的出手,是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噩梦。
还有,杨炎昭居然能够这么随意就抛出一枚洗髓丹。
这是何等大手笔。
由此,沈立言心中升腾起了一种情绪。
不好的情绪。
“你是来找我的?”
沈立言不动声色,看了眼他身旁十多名师弟,心头稍稍定下。
此时,杨炎昭给他的感觉,是底气十足的。
“自然是来找你的。”
就在刚才,沈立言当着师弟和师妹的面挥剑,挥出了五种出剑方式。
非常潇洒俊逸。
杨炎昭看见了。
“你的五种出剑方式令我大开眼界,而我,只有一种出剑方式。”
如果杨炎昭刚一现身。
即刻说出这样一番话,一定会被众人所耻笑不止。
但如今不同。
众弟子们,皆是看到了沈立言脸上的谨慎表情。
他们皆噤若寒蝉。
此时,无人敢轻视杨炎昭。
“什么出剑方式?”
沈立言沉声,情不自禁询问。
他很好奇,杨炎昭能够用什么样的出剑方式。
与其说出剑,不如说是出刀。
施展太衍神决第二式,斩尽八荒。
若在此刻,杨炎昭修为有前世的一半。
那在此式的笼罩下,整片阳山剑宗将会是被毁于一旦。
但他如今的修为,尚且未至金丹境,所以威力非常有限。
纵然如此。
在杨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