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府又出现了这样的变故!
在她慌乱之际。
另一边。
阳山剑宗的山门处。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出现在这里。
在此人的甲胄上满是血污,浑身血腥味冲天,身下一匹战马更是消瘦无比,垂头萎靡,奄奄不振。
一看便知,一人一马是连续几天几夜,拼命赶路而来。
“我乃凌云府杨止战……”断断续续说完几句,杨炎昭的三叔,便倒在了阳山剑宗山门前。
今日。
正是杂役弟子柳虎在阳山剑宗的大山入口当值,看到来者先是一惊,而后听闻此人是杨炎昭三叔。
赶忙背起浑身血污的杨止战,一路跑向宗门内药园中。
……
过了许久
杨止战醒了。
如今他身在药园,是柳虎背着过来的,后被李药善所救。
揉了揉发晕的脑袋,杨止战对于这几日,所经历的一切。
缓缓浮现在他的眼前。
在五泽营的营地,那天骄阳似火,烈日当头。
热的很让人窒息。
营地中的士兵,正在照常训练。
突然,远处一大堆人马到来,为首之人是儋阳王义子沈胥不由分明,高举令牌。
说是要调查杨止战,通敌一罪。
对于通敌,自是子虚乌有的,杨止战虽心有疑虑却并未反抗,任由沈胥将他带离。
杨止战手下几个领兵士兵,也被带离了五泽营地。
其中,杨台修赫然在列。
一辆囚车,缓缓而来,将杨止战关押入内。
未定罪。
却以囚车关押,这是莫大的侮辱,杨止战也咬牙忍了。
他始终坚信。
既然不曾通敌,那么大川域的域主,一定要给他凌云府一个公道,而不是只会听信奸佞诬陷。
而杨台修。
不过是杨止战手下一个小小的领兵,并未在路上过于严加看管。
在一路上。
杨台修敏锐发现此事很不对劲,他有预感这应当是一场危机,需打起十二精神应对的危机。
夜深人静。
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