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恶事。
如今,为了她顾落霜,凌云府少爷身份也不要了,跑来阳山剑宗当杂役弟子,也有几分为难他。
顾落霜升腾起这样的情绪,说话也柔和了几分。她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资质,你既然无法加入内门,那就表明了不适合修炼。”
“不要耽误时间,回凌云府做你该做的事去吧。”
“不要去想,那些你永远无法得到的了。”
顾落霜语夹双关,似乎是在说别在阳山剑宗耽误自己时间了,也似乎在说,不要对她再抱有什么幻想了。
杨炎昭凝噎,打量几眼顾落霜。
发现对方不过刚感应到天地灵气的气感,若再进一步,或许可以踏入炼气期的一层。
不知道是什么样巨大勇气,顾落霜居然能说出口这样的话来。
“好,多谢提醒。”
杨炎昭道了一声谢,身穿一袭粗布杂役弟子服,远去了顾落霜视线。
两人交谈不久后。
在阳山剑宗侧峰。
沈立言听闻了。
他听到手下一个师弟前来禀报,说是顾落霜去往了后山,并且还有一个杂役弟子说话半天。
本身对于顾落霜和宗门中,其他弟子地交流,这本没有什么大不的。
而沈立言得知与之交谈的那个人。
居然,是顾落霜的曾经的未婚夫杨炎昭!
沈立言阴晴不定的脸上,闪现一没杀机。
论身份。
沈立言是阳山剑宗炙手可热的内门弟子,又是大川域儋阳王之子。
顾落霜不过是小门小户的顾家之女,沈立言对她是毫无欣赏之情,更谈不上爱意。
“好你个顾落霜。”
“原来,一切都是想在我面前唱双簧,是想骗我洗髓丹?”
如此念头冒出,沈立言转而又想到了顾落霜虽人来阳山剑宗,却而从来都拒绝那怕是自己碰她一下。
这样反常举动,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不就是暂时地,委身于他沈立言,目的是想捞一把好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