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他这个做儿子的,不暗中出手一把,那就太对不住父亲儋阳王了。
“子峰。”
沈立言怀中搂女,手中举杯,向程子峰而道。
“师弟在!”
程子峰恭敬举杯与之相碰,等待沈立言后面的一席话。
“这一次,你也参加火乌秘境,注意一个叫做杨炎昭的杂役弟子,他很有可能也出现在秘境当中。”
“你说能不能有一种,他再也出不去秘境的可能性。”
心领神会。
程子峰立即听懂是什么意思,沈师兄的这番话,无非就是让杨炎昭在秘境中出现意外。
这种事,门清。
“那太有这个可能性了!”
沈立言和程子峰两人再次举杯,相视一笑。
今晚,注定了又是个痛快地风流夜。
时间过的很快。
到了阳山剑宗,杂役弟子角逐火乌秘境名额的日子。
初听闻火乌秘境对杂役弟子开放一个名额,他们就没有哪一个人不想去的。
哪怕是空手而归转一圈而归。
那也是长了见识,有了吹嘘的资本。
在以往。
火乌秘境可是只有内门弟子才能进,根本没有让他们有所触及的可能。
这是天大的机会。
但是,他们愿意放弃。
因为在他们中间,有一个叫杨炎昭的人。
当杨炎昭身穿杂役弟子袍,粗布衣在身,一身平平无奇,出现在众人面前。
无人敢上前迎战。
毕竟。
杂役弟子们都不傻。
他们都亲眼见识过,杨炎昭和唐宁的交手。
连炼气期七层的唐宁,都不是其对手,他们这些个上去,岂不是送给人虐的。
这是大部分人的想法。
杂役弟子比试,开始。
这场比试,是往年所没有过的,也是被阳山剑宗内门弟子所不屑于观看的。
有什么好看的?
一群炼气期一层都不到的渣滓,难不成是看他们拿着铁剑,毫无章法,互相对砍吗。
所以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