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围,他用竹子亲手制了一处栅栏,将此处围了起来。
花费整整一天的时间。
杨炎昭所在竹木屋周围,已经焕然一新了,再无之前破败和杂乱。
这些都是朱浩一人的所为。
“这是我,最后能做的了。”
他手写一封信,从门缝中塞入杨炎昭竹木屋中。
做完这一切,他走出了阳山剑宗,去往了一个无人的山头,挖了一个坑,缓缓地躺进去。
看着天空的繁星和皓月,朱浩不甘,却闭上了双眼……
就这样。
两个惊雷一般消息,同时在杂役弟子耳中传开。
进入火乌秘境的名额,对他们杂役弟子所开放,名额只有一个,他们可以通过武技比拼来获得。
胜出一人,可入秘境。
还有一个更爆炸的消息。
那就是再宗门中,干了三年的杂役弟子朱浩,突然消息不见了,有人说是因被人陷害身亡。
也有人,说回家继承家业了。
更有人说,他是骗取了众多杂役弟子的信任,拿钱跑路了。
最后一种说法,流传最甚。
杂役们,纷纷不齿于朱浩的行径。
居然为了利益,不惜骗取他们的血汗钱,而跑路走人。
此时的杨炎昭已经结束了修炼,他手拿门缝中塞进来的信件,好奇看了几眼。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在极大痛苦中所写下的。
在信中。
朱浩的意思是。
他知道自己和杨炎昭无亲无故,故而不求杨炎昭为他出头讨回公道。
而是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
自知对不起信任他弟兄借给他的钱财。
他尽自己所能,付出了全部力气,帮杨炎昭打理竹屋外的杂乱和荒草,能不能看在这个份上。
求杨炎昭能不能给,他身边的杂役弟兄们,谋一点补偿。
以上。
就是朱浩信件中所言。
打开屋门,屋外很是整洁。
杂草被去除的很干净,坑坑洼洼地面也被小石子均匀的填补上了,还有一片栅栏,编排的很好看,很整齐。
手拿朱浩的信。
杨炎昭从中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