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杨炎昭到想起来了。
还记得。
他和苏婉之第一次碰面就是在昆岭山脉,当时苏婉之开口,正是询问他是否知道李药禅。
听到了弟弟李药禅的消息,李药善的脸色,变了又变。
杨炎昭趁机辞别。
主峰中的人相送。
一路上。
李药善都是面色沉着,似乎是在回忆。
杨炎昭对于他们李家两兄弟那点陈年破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两人一路无声,漫步而返回了药园,在到达后,杨炎昭拱手如此说道。
“李老,就此别过了。”
其实,李药善在第二次将杨炎昭迎进屋子时,他就有想过,将面前小子收在门下,作弟子。
然而,他见识杨炎昭展现出炼丹的技艺后。
他深知。
他是完全没有资格去收杨炎昭做弟子的。
“大鹏一朝随风起。”
“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是李老对于杨炎昭的评价,看着杨炎昭的远去,李药善沉默良久,随后他脸色又是一变。
“我的流云炼丹袍!”
“把我袍子还给我再走啊!”
……
返回后山杂役处。
已经很晚了。
杂役弟子住处,还是灯火通明。
以朱浩为首,他正在闭目打坐,努力的吸引周身并不多的天地灵气。
他目前炼气期一层的修为,就是他靠着一切的闲暇,不懈努力中所突破的。
还有其他的杂役弟子。
要么也在打坐,要么就是在诵阅炼气入门典籍。
很难想象,在白日艰苦的环境下。
居然,他们能够付出这样的努力。
也不知。
是朱浩的成功,带动了身边杂役弟子们,还是在阳山剑宗的环境下,连杂役弟子都这样拼命修炼。
杨炎昭从一排杂役竹屋前路过。
有人看到,顿时推了推打坐中的朱浩。
朱浩从打坐当中结束,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