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可能性,是凌云府的人。
而凌云府现在能拿出手的,无非只是杨止战。
纯粹的武夫一个,最多就是个千户头,要知道,在沈瑾手下可是有修士的存在。
杨止战并没有这个本事,可杀沈瑾一行。
而凌云府的杨炎昭呢,不过是喜爱在家读诵诗书经文的普通士子。
更不可能了。
到底是谁做的这一切呢,线索又该从何寻找?夏书白陷入沉思,没有头绪。
天边。
一只飞鸽而来。
打开书信,夏书白疑惑接过,扫几眼后心中便是一突。
“凌云府的杨炎昭,和顾家顾落霜,即将成婚!”
“让我上门,去破坏人好端端的婚事?”
没错,从书信上来看,就是这些内容。
对儋阳王儿子沈立言,生性风流他自是一清二楚。
而,毁人姻缘,这样背负骂名的事让他夏书白去做!
咬了咬牙,他最终收起书信。
……
很快,成婚的日子到了。
凌云府上,张灯结彩。
府门前,一片红彤景象,很是喜庆。
身在轿中的顾落霜,头戴红盖头却满脸焦急,距离她写给沈立言的信,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
“沈立言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眼睁睁看着我嫁到凌云府,做杨炎昭的媳妇不问不顾吗!”
“当时说好了的,要一起入阳山剑宗修炼,成为内门弟子的约定呢。”
一想到,她即将要和杨炎昭拜堂成亲,顾落霜心绪便愈加复杂,如同坐针般坐立不安。
随着红轿的停下,顾落霜很不情愿的,缓慢踏轿而出。
伴随膝盖上未有痊愈的伤痛,她缓缓迈过火盆,在大堂上。
双方长辈以到齐。
婚礼上,婚词缓缓道出,在顾落霜耳边响起。
而却在她耳中,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和不情愿。
她很想,一走了之。
而一旁的杨炎昭,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