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站了起来,走到杨炎昭身边。
“只要我们叔侄二人还活着,凌云府还在,就还有建功立业的希望。”
一手蒲扇大满是茧子的手,抚在杨炎昭面庞上。
片刻后。
昏迷中转醒的杨炎昭,开口便是这样的一句话。
“儋阳王,我杨炎昭今世必杀你!”
三叔杨止战神色大惊,此事背后最大的指使人,很有可能就是儋阳王没错。
杨炎昭父亲杨天涯的死亡,背后也很有可能,是儋阳王也没错。
但是这个话,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蒲扇大的手伸过来,杨止战一把捂住杨炎昭的嘴。
侥幸存活的凌云府三名将士,正在收拾地面上,一同并肩作战身亡弟兄的尸身。
杨止战悲痛的看了眼满地的尸首,坚定下令快速撤离此地。
从打探到的消息来看。
附近镇子有黑昙布下的埋伏,若不早些离去,恐怕片刻后就有人大批人马到来。
仅剩的五人,骑上马匹,一路从人迹罕至山间小道而逃离。
一路狼狈,犹丧家之犬般惶恐。
还有刚才的对战中,黑昙以炼气期六层挥出最强一击,将杨炎昭胸口下肋骨硬生生锤断裂一根。
身下马匹每一次的迈步,都牵动了杨炎昭断裂的肋骨,引起阵阵撕心疼痛。
这一切都是拜儋阳王所赐!
还有儋阳王义子沈胥,知道杨炎昭父亲死亡的内情!
“待时机成熟,便是你儋阳王的死期!”杨炎昭咬牙切齿。
夜幕至。
五人在一个偏僻山头,点燃了篝火。
翻过此山,再行一天路程便可到达凌云府中,他们围着篝火拿出干粮,就着河水填饱了肚子。
随意吃些食物,杨炎昭端坐在一颗大树之下,闭目打坐,每一次的呼吸都伴随了悠远深长。
三叔杨止战只是通晓拳脚棍棒,自然看不懂杨炎昭是在吐纳天地灵气。
“少爷周身有真元波动!”
在这个时候,杨止战身旁的一个侥幸未死的将士,对杨止战惊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