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镇上的一路。
杨炎昭如同是一个刚初茅庐的少年,对黑昙一脸崇敬神色。
他在黑昙的一侧,两人骑马并行。
“黑叔,我早就听闻儋阳王大名了。”
“你能手持儋阳王令牌,想必一定是一方豪杰吧!”
“……”
黑昙能有什么资格成为一方豪杰,说的难听些不过是儋阳王手下,可随意被调动的一条狗而已。
若不是儋阳王外甥沈瑾突然身死,而他恰巧身在附近,此任决不会落到他头上来。
杨炎昭满脸皆是崇拜之意。
面对杨炎昭的一脸敬意,黑昙顿生飘然,放下了丝丝戒备,和杨炎昭聊闲起来。
……
就在此时,异变突然生。
在侧骑马的杨炎昭,刚才还一脸的敬佩。
在下一刻,他身下马匹发了疯般,高扬起前足嚎叫一声,停下了蹄足。
他整个人狼狈滚落下马,杨炎昭扑向了地面,摔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地面上飞尘四扬。
杨炎昭,不知死活。
黑昙一惊。
这个小子是儋阳王指名道姓要绑过去见他的,若是出了意外就算他黑昙多长了几个脑袋,也不够儋阳王一怒下砍的。
在此前黑昙已经探查了杨炎昭身体,得出结论是体质孱弱不堪。
所以没有了过多防备,他勒住了马匹。
翻身下马,黑昙蹲下身来拍了拍杨炎昭满是尘土的面庞,见对方毫无血色,气若游丝。
“该死的!”
“这是什么体质,居然虚成这样?”
黑昙深吸一口气,他无论怎样也要保住杨炎昭性命,至少要活着送去儋阳王府!
一缕缕真元,像是不要钱似的渡入杨炎昭体内。
黑昙的目的是想要护住他的脏腑,定其心脉。
“儋阳王很有魅力嘛,手下如此为他卖命。”
在黑昙全神贯注中。
突然一股巨力真元,夹杂着摧枯拉朽之势,像他反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