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算什么?两个小时前还躺在他怀里翻云覆雨、摸着他的脸说我爱你,我最爱你,两个小时后就忙着去亲别人?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维斯塔潘一开始想要自己是唯一的,想要盖博斯的一切都围着他转,但是这样的占有欲显然是不合理的,所以他委曲求全地退了一步,只要求自己是特别和重要的,比别人都重要一点点的,只要有这么一点点,这么一点点的特殊和这么一点点的纵容,他就很满足了。
可盖博斯却在不断践踏他的满足,拉低已经很低的底线。
在这一刻,维斯塔潘升腾起的是对自己的强烈憎恨:为什么要喜欢盖博斯?你真是犯蠢,你真是犯贱。
勒克莱尔也被吓坏了。他和盖博斯都试图解释和安慰维斯塔潘,但是只被对方非常暴力和决绝地排斥在外。维斯塔潘拒绝和他们哪怕呼吸同一片空气,天还没亮就收拾好行礼离开了这里。
盖博斯难过得叫了飞机来,又让四五个人跟着看情况,生怕他出什么事。到这种地步,他和勒克莱尔也不可能继续在家里玩了。
“你们是来真的吗?”勒克莱尔感觉自己三观炸裂:“我以为你们只是玩玩。”
“我也以为我们只是玩玩——或者说互相陪陪?反正就是那一套,你知道的。”盖博斯脸白了,做完的胡闹、熬夜和无心吃饭让他的胃在早上十点多就开始疼痛,但是却不得不若无其事地压抑着这份生理性疼痛妥帖地安排好一切,耐心地先陪着勒克莱尔上飞机,把他送回家。
“我自己也可以……”勒克莱尔忧心忡忡,觉得他应该先去处理维斯塔潘的事情。
“没事的,夏尔。max这一会儿需要自己一个人待一会——你知道他的,生气的时候只会更生气。不管怎么说,我也不能让自己的客人稀里糊涂地自己回家呀。”
盖博斯温柔平静的态度有力地安抚到了勒克莱尔。主要是他也很难想象维斯塔潘会真心实意地和自己的队友谈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