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煞有其事的说道：“出来混的，永远都要留一手，稳妥，苟才是第一要素，绝对不能让自己技穷。”
顿了顿，他忽然拍了拍脑子，似是开窍了一般，道：“方莱，你的幻术可以向这一点发展，我个人觉得幻术最高境界是玩弄人心，不是生死阴阳，你看我和师父算计的这双方你死我活，是不是也可以称之为幻术，你和林如海一样都只注重了技巧，但是幻术最应该针对的是人心才对，师父，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秦宁有些惊讶，道：“老李，你总算说了些能上得了台面的话。”
方莱也陷入了沉思当中。
幻术是什么？
制造出让人无法破解的幻境？
还是将人心如棋子一般摆弄？
显然，后者更加让人毛骨悚然，但也能难，毕竟人心永远是最难测的。
你不可能一直断定，一个人在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你说的有道理。”
方莱沉声道：“对幻术如何在进一步，我最近没有丝毫的头绪，但是你的话，让我找到了新的方向。”
他恭敬的向老李施了一礼。
老李咳嗽了两声，道：“忽发奇想。”
秦宁道：“老李的话很有深度，人心难测，所以，我们还是在看看。”
“对，稳妥最重要。”
老李也是顺势道。
方莱沉吟了片刻，道：“容我说一句。”
“说。”
秦宁道。
方莱指了指童妖二人，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两个或许不如你们两个这么无耻？”
秦宁大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李也有些不满：“怎么能说是无耻？
这叫稳妥！”
“那我换个说法。”
方莱想了想，道：“他们两个或许不如你们两个这么聪明？
准备了太多的后手？”
“有道理。”
老李摸了摸胡子，道：“毕竟不是谁都跟咱一样。”
“那意思就是，他们俩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