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什么时候走啊?”严铮翎哭泣着问。 “舅舅婚礼那天,我就离开。” “为什么是那天?”严铮翎不解。 战夙道:“那天妈咪很忙。我走了,妈咪才不会有闲暇来感受伤心。” 严铮翎抱着战夙哭得更伤心了。 哭完了,才想起一件事,“你有没有告诉爹地?” 战夙长睫颤了颤,“我稍后就告诉他。” “嗯。”严铮翎点头。 事实上,他觉得可能没必要告诉爹地。 因为这件事恐怕就是爹地的手笔。 战夙从妈咪的房间出来后,就愤愤的给战寒爵拨打了个电话过去。 “有事?”战寒爵接通电话后,语气就显得有些不耐烦。 “三天后,我就走了。”战夙酷酷道。 可是他的鼻音却很浓重。 “是男子汉,就别哭。”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