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依旧红肿，脸色非常难看。
嘴角处因为咬得太狠, 到现在还有深深的牙印, 嘴唇边结痂的血粘在嘴角边。
他喝了一口温水, 嘴唇有些哆嗦的开口道：“我这个样子, 是不是很难看？”他的声音听起来微微沙哑，不是平时那种沉稳又略带磁性的声音。
谢霖开口道：“不难看，人没事就好。”
顾少霆又喝了一口水, 咬了咬唇, 慢慢道：“我身为顾家唯一的孩子, 我一直都知道，我不可能一直能在娱乐圈追求我自己的梦想。只是我没想到时间会这么短。”
谢霖抿了抿唇，什么话都没有说，这个时候说什么他都觉得不合适。
骄傲如顾少霆, 他应该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安慰吧。
一个人慢慢地喝着保温杯里的水, 另一个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相对而立坐了好一会。
直到顾少霆杯子里的水都被喝完了，还是他先开口道：“我听说你是坐了一夜的车赶过来的，应该也累了吧, 早点回去休息吧。”
谢霖：“嗯，你也早点休息。”
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叫住了。
顾少霆：“谢霖。”
谢霖回头，却见顾少霆眼眶带红, 嘴唇哆嗦了两下, 随后问道：“谢霖, 我们……是朋友吗？”
听到这个问题, 谢霖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半年前, 两人一起参加《音乐大爆炸》这档节目时。
当时的顾少霆双手背在身后搓着手指，有些拘束地问：“我们算是朋友吗？”
那时候谢霖并没有正面回答，谢霖还清楚记得没有得到答案时，顾少霆眼里的失落。
时隔半年，谢霖再次被顾少霆问及这个问题。
这次，谢霖唇角带着浅笑回道：“当然，我们是朋友。”
又补充一句说：“你忘了，在节目组时我们就交换联系方式了。”
“我们可以从这一刻开始做朋友。”
这是在节目组那天，谢霖沉默了半天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