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一看见宁非天的模样,惊住了,这样子离半身不遂也不远了。
他全身都裹上一层层绷带,只露出双眼和嘴唇,绷带外松松垮垮地披了件衣袍,就这么走了出来。看起来是重伤未愈,步伐却利落得很,比之前醉酒时还稳。
宁非天拒绝若鹿的搀扶,独自走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在木桩上。他抬头看来,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和光没动,“找我什么事,说吧。”
他不知从哪儿勾出一壶酒,大口饮下。脸庞被绷带绕得极紧,深红色的酒液从唇角汩汩流下,染红晕湿绷带。他也不介意,随意擦了擦。
“白日的紫金玄雷是你引的?”
和光没否认,“不错。”
他的眸子直勾勾盯住她,薄唇也往上翘了翘,“不给个解释?”
和光笑了,“这要什么解释?我好奇宁道友带了什么回到疏狂界,便自个儿试了试,没成想这么一试,就试对了。”
他也笑了几声,语气放轻了些,“生气了?”
和光径直走过去,坐在他身旁的木桩上,笑道:“这有什么好气的,宁道友凭本事偷走的东西,我又有什么权力置喙?”
他把手里的酒递与她。
她嫌弃地瞥了一眼,道:“脏了,换一壶。”
他笑笑,又不知从哪勾出一壶新的,揭开封口,扔给她,自个儿仍喝那壶被她嫌弃的。
和光饮了一口,还挺烈。
“你叫我来,不止为了紫金玄雷的事儿吧。”
“我叫你来是为了异界来魂的事情,躺着的半个月,我查了不少资料,查到了一些关于坤舆界异界来魂的资料。”
和光抬起眸子,直直地盯住他。他却像卖关子一般,不继续往下说了。
她了然笑了笑,“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告诉我,说吧,你要什么?”
他又饮了一口,语气随意,“我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五千年前,坤舆界发生了什么?”
和光心头一紧,五千年前,那不就是残魂一号暴露的时间点。她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