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低头,作势去闻酒香。
残指也没阻止她的动作,轻飘飘扔下两个字。
“骨灰。”
和光浑身一怔,立即屏住呼吸,好险好险才没吸进骨灰。
他丫的。
残指唇角翘了翘,“有人托我交给你。”
“谁?”和光细细看了一眼骨灰,骨灰里冒出点点金色,是超度过的痕迹,而这金色里的佛力熟悉的得很,正是她的佛力。
她登时想到一个人。
“天道院,钟离亭。”
一年多前,盛京万派招新前,钟离亭曾抱着骨灰来找她,拜托她超度他师兄的骨灰。骨灰超度完,不该入土为安么?钟离亭怎么找了个酒缸装着了。
和光盖上酒盖,问道:“为何交给我?让我再超度一次?”
残指蹙起眉头,一字一字道:“钟离亭让你把骨灰带去疏狂界。”
“带去疏狂界干嘛?”
“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残指从怀里取出一封信,递给她,“接下来的事情,他都写在这里了。”
这下子,和光明白残指找她的真正目的了。钟离亭出于某种原因,无法直接把骨灰交给她。得知残指是她引入九节竹之后,钟离亭便通过残指秘密把联系上她。
和光翻开信一看,神色顿时严肃。
残指自顾自喝茶,见她收起信,似是无意般提了一句,“这缸骨灰有什么特别之处?还要送去疏狂界埋了?”
她倏地笑了出来,“这骨灰可不得了。”
“哦?”残指抬眸看她,“有什么不得了?”
“它是解开【世界的终极】的钥匙。”
隔壁,【天】字房。
房间里的也不是什么陌生人,全是和光的老熟人,虞世南、贺拔六野和季子野。
虞世南徐徐饮了一口酒,缓缓开口道:“诸天大会下半场,在疏狂界吧。”
贺拔六野的眼神落在窗外,人来人往和欢声笑语映在眸子里,他脸上流露出怀念的神色。听到虞世南的话,他不过淡淡地应了一声。
虞世南也不在意,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