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的天都是黑的,令人望之胆寒。
都城人人自危,商家散修们早就逃走了,他们俩还算晚的。
他俩一脚深一脚浅走在雪地里,走不惯这样的路,裤腿儿全湿了。他们一边咒骂着奴隶们,一边诅咒世家大族们。
天极界上层的事情离他们太远,他们只知道世家大族们废黜贺拔六野之后,就没人管事了。如今这样,还不如贺拔六野当权呢,至少没这么乱,没这破事儿。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踏实的踩雪声。
一队黑袍子与两人擦肩而过,那队黑袍子沉默不语地走在雪地里,目不斜视,极有秩序。
两人立即噤声,快步离开。那队黑袍子所有人脖颈上都留着一圈疤痕,赫然是锁奴环留下的,而黑袍子们直直往某个小型修仙家族的府邸去了。
回想起近日奴隶们屠杀报复修仙家族的传闻,两人心神颤抖,一步都不敢多呆,急忙逃往城外。
离开都城前,店主最后望了都城一眼,怎么也不敢相信这空荡荡的宛如废墟一般的城市是天极界的首都城。
诸天大会万界来临的盛会还历历在目,不过短短半个月,繁荣昌盛的都城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一句唏嘘声飘散在凛冽的寒风中,“天极界的天,要变了。”
话说那队黑袍子,领队不是天极界的奴隶,而是跃渊界的白玉螭和盛明华。
离目标府邸三十丈远的地方,白玉螭叫停队伍,重新同众人说了一遍作战计划。
白玉螭逃离地下城之后,没有立即回跃渊界飞舟归队。面对众多天极界奴隶,她在他们身上看到了当年跃渊界刚刚起义时的凄惨模样,于是她决定传授给他们跃渊界的起义和独立经验。
最重要的便是解开锁奴环的方法,她把方法绘制成图表复印发散出去,哪怕目不识丁的奴隶,也能一眼学会。
在没有足够资源的境地下,如何制作简易的阵盘、□□、符文,以及利用随处可见的药草,快速制造疗伤药物。
至于攻打敌方阵地的战术、如何组织动员大多数奴隶等问题,白玉螭打算在实战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