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叫喊的是跟随家主进来的某个世家大族弟子,只见他跪在一具烧焦尸体旁,扶起尸体的右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右手的戒指。
旁边的修士忙问他缘故。
那弟子抽了抽鼻子,声音哽咽,“此乃我阿兄,百年前外出历练,之后不知所踪,没成想居然在这儿!”他猛地抬起头,狠狠瞪向贺拔六野,咬牙切齿道,“在贺拔家族的禁地!”
那家族的家主听到声音,连忙奔了过去,拔出戒指,细细看了看,神色登时沉了下去。
那家主肯定地说道:“这是我族的戒指,错不了,贺拔家主,你不该给个解释么?我族的弟子,为何会在贺拔家族的禁地,还落得这副样子!”
家主气得脸色涨红,然他似乎极力忍耐着,他家族的势力敌不过贺拔家族,怕引来贺拔六野的报复,故没有说一句重话,憋屈地想要个解释。
众人的眼神落在贺拔六野身上,却见贺拔六野面不改色,似乎一点也不惊慌。
这时,队伍各处都响起急切难过的叫喊声,叫喊的无一例外全是天极界的修士,他们都在活人或死人之中找到了自己的亲朋好友。
“朗兄?朗兄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去异界执行任务了吗?”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徒儿早知您命牌碎了,却没想到您被弄成了这个样子!师父——”
“招招?还有气儿!招招你清醒点!是我啊!我这就治好你的烧伤,别哭了!魔气魔气我也会想办法替你消除,我一定会救你!”
禁地里的尸体和活人大多是失踪已久的天极界修士,家族的人多年联系不上他们,心中已然明白他们凶多吉少,恐怕早就死了。
但是,死了和被变成这副样子完全不同!
被如此残酷地虐待,沦为魔气的养料,家族和亲朋好友完全接受不了。音容笑貌和往日回忆在天极界修士眼前一一划过,今昔对比更加刺痛了心。
看到这人间炼狱一般的景象,诸天万界的代表们对贺拔六野充满了不安恐惧和不寒而栗。那么天极界的修士和家主们对贺拔六野还有憎恶和仇恨。
因为死在禁地里的是他们的人!
哪怕众位世家大族的家主们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