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的城市,她本以为就像宁非天的茅草屋一样,随便盖盖,有个遮雨的顶儿就行。
过去一看,还挺像模像样,比不得天极界那大肆装饰过的街道城镇,也比不上盛京那堪比门面的华丽建造,但也和万佛宗的菩提城差不多了。
只不过,街道两旁的酒楼酒肆多得可怕,从主道分岔延伸到小巷,全是大大小小的酒铺,更有甚者,有个棚子有缸酒,就能开店揽客了。
一刹那,她还以为到了酒楼一条街。
街道的酒味,比红袖招那边还重。宿醉的酒鬼们,不管是修士还是凡人,一排排倒在道路边缘,挤在店铺檐下。
过路的行人似乎见惯了,走在路中间,提着空酒壶去打酒。已经醉倒的人,和马上要醉的人,互不影响。不过等一会儿醉了,恐怕要抢睡觉的空位。
三层高的酒楼门口,挤了一堆醉鬼,怀里抱着空酒壶,碎碎叨叨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一个扎头巾的女人步伐稳健地走出酒楼,是个罕见的没醉的人。她见了这一幕,扶额叹息,“真是的,就没个清净的早晨,我还要做生意呢。”
她提起醉鬼的后衣领,一手一个,把他们拖离酒楼门口,随意地扔进巷子里去,也不管这些“尸体”堆得乱七八糟,吐得七仰八歪。
还剩最后一个醉鬼女修,女人一下没注意,被醉鬼女修抱住了腰。
醉鬼女修穿着一身同宁非天差不多的衣袍,似乎也是疏狂界官方执法堂的修士,肩膀上还绣着一个黑色的【卫】字。
女人嫌弃去推醉鬼,无奈醉鬼抱得紧,花脸还一直往女人的围裙上蹭,“老板娘,行行好,再给一壶吧。”
女人一根手指头按住醉鬼的额头,硬是推开,“不行,你已经赊了半个月了,今夜再不给钱,别想进来了。”
醉鬼继续撒娇,“再赊一天嘛,我明天就去上工赚钱。”
女人哼了一声,无情拒绝,“我信你,这话说了一个月了,一个月没去上工,恐怕巡守大爷还以为你死在外边了呢。”
醉鬼缩了缩鼻子,继续蹭女人的围裙,“我真的会去上工!再赊一天嘛,就一天!”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