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参战弟子,不算什么。”封曜看向来穆臣手心的暖玉,色泽暗淡,“师弟帮师兄暖暖吧。”
来穆臣生性体寒,一年四季披着厚重的毛袍,暖玉不离手。
来穆臣递去暖玉,舒眉笑了,“说来,这枚暖玉还是你亲自去十万大山寻来的。”
“是啊,它更喜欢师弟的灵气。”
缕缕灵气汇入暖玉,色泽又圆润明透,散发丝丝暖意。
封曜摩挲几下,递回去。
来穆臣放轻声音,“万事小心。”
封曜笑笑,“师弟去去就回。”
半空突现虚空裂缝,夏枕风从中跨出,径直走到苦瓜面前,站了好一会儿,面容变了许久,却一个字也说。
苦瓜微微一笑,“剑尊可有话对贫僧说”
夏枕风点头,嘴唇翕动许久,终于开口,“对不住,上战场的本该是我。”
“为何道歉剑尊以为贫僧会死在战场”
夏枕风皱起眉毛,“我并无此意,只是”话未说完,面容扭曲一瞬,眸光暗淡,再次开口声音喑哑不少,“总之就是给你添麻烦了。”
苦瓜饶有兴趣瞧着对方的变脸,早听说夏枕风和涂鸣是一人,真正见识还是第一回。一个人毫无预兆变化这么大,看起来比杀戮禅还疯些。
涂鸣回到体内,又变成夏枕风,“若没有发生变故,大乘期战力应是我,大师便不要”
苦瓜笑着打断,“若你这疯子当战力,坤舆界真完了。”
夏枕风愣住,没想到他用这么温和的语气道出这么讽刺的话。涂鸣占据上风,一下子冲出来,骂道“秃驴,你骂谁呢。”
苦瓜但笑不语。
不远处,温潮生抱住莫长庚,重拍后背,语气郑重,“别死了。”
莫长庚笑得没心没肺,“多大的人了,别操老妈子的心。”
温潮生放开,双手抓紧他的肩膀,严肃注视,“我说真的,自你被选上化神期战力,咱俩就没真刀真枪打过。你要回来,咱们好好干一场。”
莫长庚收敛笑意,神色认真起来,“好,你做好被吊打的心理准备。”说着,他又笑出声,“备上最好的美酒,给我等着。”
阵法以外,日晷旁边。
王负棘问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