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罩子边上,几天前执法堂的人就在偷偷摸摸地敲鼓,不像是安阵法,倒像是拆阵法。今天我来的路上,修士又在队伍后头敲鼓,那阵势真是安阵法了。”
一人出声问道:“队伍后头?哪儿?”
“就咱们排队队伍的最外边,可正好把咱们笼了进去。”
这话一出,哗然大变。
要是当真,打战可就实锤了,执法堂把他们聚集在这儿,外边安阵法保护。
“滨海城的管事疯了吧,大家伙都不知道外边的情况。蛟族提出的条件,万佛宗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都不知道,她就准备开战?”
“说不定人家联系到了外面也说不准,话又说回来,联系到了外边,还搞这出,看来是真要打。”
“既然联系到了,怎么不派人来救咱们?不是,她心里有没有点数啊,八月十八死了这么多人都拦不住,现在才多少修士,能拦得住这么多海族?”
“别说海族了,这里可是沧溟海海底!光是罩子塌下来,咱们就全得淹死,打都不用打!”
“娘的,吃了一辈子鱼,最后还要落个被鱼吃的下场!”
恐慌和怨愤在心中发酵,顺着消息的传散,越来越大,几乎裹住了聚集在这儿的五百万人。随着恐惧的加深,人们心中口头发泄的对象渐渐发生了偏移。
从罪魁祸首的海族,转变成了试图解决却没法提出令所有人满意的解决办法的执法堂。
多鱼心中不安,拜托不浪嫂子暂时照顾好母亲,转身往执法堂走去。
执法堂门口,和光管事被凡人层层包围。他们一脸不满,一人一句、七嘴八舌,逼问着她,把所有的怨愤、所有的恐惧一股脑儿喷在她身上。
后方,好几个修士想上前拦住凡人,她都抬手阻止了,神情淡漠地呆在恶念中心,静静地聆听着每一句怨念。
“蛟族不就是要化龙功法吗?不就一个功法吗?给他们不行?先假意答应,以后再要回来嘛!”
“在你们万佛宗心里,一个功法,比得上五百万条人命?”
“我看你们万佛宗就是猪油蒙了心,为了功法,放弃了我们!你们都是修士,海水倒下来,总能逃出去,我们滨海城的就要被你们推出去送死。到时候海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