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得更近了,几乎要踩上执法堂的门槛,然而大门全打开之后,他还是没有闻到任何安慰肚皮的香味。
昨夜西边传来挺大动静,听说那个和尚管事和海族打了个赌,赌粮食,她输了。
多鱼有些担心,接着又拍胸脯安慰自己,既然执法堂敢开大门,肯定会放点粮食,给他们一个交代。哪怕没那么多粮食,他排到最前头,肯定有他的一份。
时间慢慢地过去,肚子叫的声音从街头传到了巷尾,一起一伏,一唱一和。
过了一会儿,执法堂弟子端出了好几个大锅,摆在门口。队伍骚动了起来,执法堂的人喊了好多声,秩序才恢复。
多鱼趁乱凑上前瞄了一眼,水,白水,清澈见底的水,一根草都没放。
他大喘了好几口气,安慰自己,说不定等会就会往里头放米和肉,底下再架起火,热腾腾香喷喷的粥就出锅了。
他咽了咽口水,时候还早,现在熬等会就凉了。
然而,直到午时,一个个瓷碗摆出来,火都没架上,更别说米和肉了。
后头,喧杂的叫骂声响了起来。
“搞什么?就给咱们白开水?”
“谁家没几碗白开水?稀罕他的?没粮食就别放那么大的话,咱几个天没亮就来了,就为几口饭。”
“听说昨夜的比赛,执法堂里边那位输了,她哪来的粮食啊?”
抱怨声和怒骂声没停,却没有一个人离开队伍。
后边,小女孩扯了扯大婶的衣袖,委委屈屈地叫唤道:“阿娘,我饿。”大婶摸了摸她满头杂草般的脑袋,安慰道:“快了,快了,再忍会。”她摸出几撮碎饼子,扳开一点点,喂给了小女孩。
大锅后的修士招了招手,大喊道:“放粮了。”他朝多鱼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多鱼惴惴不安,看了好一会儿大锅里的白水,直到修士喊了第三声,才凑上前。修士二话没说,捞过一个碗,舀了勺白水,递给他。
多鱼端着碗,不知是走好,还是站在这好。
“嘛玩意儿?”后头钻出了一个瘦老头,几步冲到大锅前,叫道:“大师,您们说好的放粮,就一碗白开水,叫什么粮食?耍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