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微微的刺痛,也仅止如此。这点小水花,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实际伤害。
但是,膈应!
看到她那张脸,心里就说不出的硌得慌。
魔主一挥手,挥掉身上的水流,身前的土地动了动,滚滚黑雾聚在一起,竖起一道黑色的屏障,四面八方冲来的水柱一一被挡住,没有一滴溅到眼前。
“你就这点程度?几滴水罢了,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她还是没出现,只有水柱不断地冲来,被黑色屏障挡住。
魔主皱眉,“想当缩头乌龟?”
“嗔怒禅的原则不是有仇必报、有怒必发吗?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孬种?要是执法堂的三光知道,说不定会气得把你赶出嗔怒禅”
他说得越来越难听,语气越来越讽刺,然而无论他怎么说,她连句话都没回,更别说露脸了。
水柱进攻的速度和强度也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她心境平和,一点也没有被他的话影响到一般。
这时,又一道水柱从侧后方袭来,魔主看都没看一眼,手指一勾,黑色屏障登时闪到侧后方,准备拦住这一道水柱。
“嗔怒禅的弟子就这么”
话说到一半,侧后方冷不丁地闪过一道蔚蓝色的光芒,魔主愣住了,心觉不对,这不是普通的水柱!
他侧头看去,砰——黑色屏障轰然破碎,一道道蔚蓝色的光芒直直朝他刺来,裹挟着势如破竹的剑气,剑锋直指他的额心。
仿佛有人站在云端之上,居高临下地斩下一剑,他竟然心生出一股无处遁逃的感觉。
这家伙,居然把剑势隐藏在水柱内!
魔主一抬手,刚想挥起魔气挡住,然而已来不及,这一道剑光越来越快,冲到他眼前时竟然猛地加速。
他心头一抖,又感觉到了之前被无双剑砍过的颤意。
果不其然,剑势迎面而来,又一剑从上而下劈开了他。哗哗的水柱紧接其后,冲刷着伤口,从额头,沿着鼻梁、喉咙一路往下,刺股难耐的疼痛感一寸寸传来。
他轻笑一声,摸了摸撕裂的额头,伤口内,魔气滚滚沸腾,想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