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就我这争强好胜的狗屎性格,让你/妈的让!谁敢动我的位置,老娘一掌送她上西天!”
“至于当上三把手之后的事儿,我更问心无愧了。我渴望权力,我享受站在所有人之上的快感,那又如何?这是我的性格,操不操蛋由我说了算,管你屁事!我就不改怎么着?”
心中的裂缝越来越大,耀眼的金光越来越亮,胸口传来阵阵钝痛,他却忍不住笑了。
不愧是他看中的崽子,不愧是他□□出来的崽子,这副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样子,像他!
他果然没看错!
他鼓鼓掌,笑着看她。
说吧,接着说啊,就这么说下去。
撕裂这天,打破这地,摧毁这个幻境。
撕裂我的心,撕裂你的心魔,来吧,堪破我!
他的唇角忍不住上扬得厉害,惹得她疑惑的眼神,不停地瞟着,她继续说道。
“你曾经说过,政治家和政客的最大区别,政客夺权是终极目的,政治家夺权是手段。”
“我决定顶替师兄,不是为了顶替三把手的位置,而是顶替他肩上的责任。这两者之间的区别,被你们一混淆,我差点都分不清。”
“手段卑鄙又怎样?随便你怎么说,我既然坐上了三把手的位置,也会做事,扛起这个责任,做出我的贡献。”
她一掌劈碎人皮椅子。
鲜血四溅,残肉淋漓。
他一把抹掉脸上的血液,轻轻地笑了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意,最终忍不住捂住肚子,放声大笑。
所谓心魔,是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贪念。
无视没有用,它会越来越大。否认没有用,它会蹦跶得更加肆无忌惮。辩解也没有用,它会愈加得意忘形。
她要做的,是承认它,盯着它,盯到它浑身发抖。握住它,一把捏碎它!
他的心裂成两半,不断掉着碎屑,只差一点就会崩塌。
佛光直直地刺进他的体内,驱散身体里的黑雾,所过之处,尽是炙烤灼伤,他的下半身僵住,完全动不了了。
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