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两人头挨着头,光明正大地看春宫图的画面被师父发现,被一排排吊起来,狠狠抽了一顿。
往事不堪回首。
和光吐出一口浊气,道:“师叔,您不在意,不代表我不在意。”
观邪摸着小腹,道:“你在意?”
她点点头,然后在她惊恐的目光中,祂抬手往腰部以下一抹,男人的尊严缓缓瘪下去,没了。
没了!
“行了吗?”
观音禅,比欢喜禅还放荡不羁的狠人。
和光一时呆住,反应不过来。
他眼底划过一丝苦恼,抬手一抹心脏附近,女人的尊严也凹下去,没有了。
“现在总行了吧?”
嘶。
和光倒抽一口凉气,猛地想起流传已久的一句话。
观音禅:你喜欢的我都有,想要多大就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