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卵击石,蜉蝣撼大树。
这是死局。
就在这个时候,李铁柱手撑地板缓缓站起,抬脚勾起铁剑,飞上半空转了两圈,落在手里。他扭头横了和光一眼,眉头紧蹙,神色不善。
王负剑登时心头一慌,瞳孔骤然一缩。
这人已经大乘期,要是动手,他与和光绝对扛不住。
王负剑捞起金算盘,五根手指插进算珠,狠狠地抓着。他紧紧地盯着李铁柱,不动声色地走到和光面前,全身戒备,一只手把她护在身后。
李铁柱拔剑的那一刻,王负剑喘了口粗气,拉住和光后退,一边使她伏倒,一边抡着金算盘与李铁柱对峙。
李铁柱眉头一挑,眯眼看他,粗声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负剑脸色不变,温和中带着几分敬佩,暗中却从袖子里抽出一连串符箓。
“敢问前辈,如今年岁几何?”
李铁柱握剑的手顿了顿,脸色难看,“你怀疑我?”
“不敢。”
王负剑轻声说着,握住金算盘的手却越来越紧。
眼见两人有掐架的趋势,和光瞬间回神,拦住两人。还没找到幕后之人,自己人就先掐起来了,那还得了?
“师父虽是大乘,今年却不足五千岁。”
李铁柱重哼一声,眼底带着几分得意与骄傲。
“我还年轻着呢,和那些老家伙可不一样。”
他扭头看向和光,正色道:“光啊,我们杀出去。”看着她惊慌无措的脸,他拧紧了眉头,“师父知道你责任心重,但是这个烂摊子,我们真的管不了。”
听到这话,王负剑抿唇移开眼,暗中点头。
他们确实管不了。
敌人太强了,一根手指头就能碾碎他们。更何况,他们还不知道敌人的身份。
他们不是最适合处理此事的人选,如果从一开始,审讯王千刃的人是更高阶更强大的人,结果决然不同。
和光低头,看着脚尖,踩在光滑冷冽的白玉石砖上。
师父走到她眼前,拽住她的手。
她挪了挪脚尖,白玉砖石里的脚尖也跟着动了动。
她冷不丁地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