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天魔又冲了过来,还是那般气势汹汹,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似乎没有被乌束扎过一般。
乌束又接连挫败了它许多次,每次就要把它逼至死角,它都能借着魔气的掩护逃离,再出现时,又是毫发无伤。天魔找虐没找烦,乌束都打烦了。
然而漫天遍野的魔气,他们三个就算逃,也总会被这只天魔发现。
只有彻底弄死它,不给它任何恢复的机会才行。
这一次,乌束又要上前,斜刺里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手臂间碧玺念珠哒哒辉映。那秃驴脚快一步,走到他身前。
“我来。”
乌束嗤地一笑,“你来有什么用?在这破地方,你的佛力也没特别的优势,同我的灵力相差无几。那只天魔鬼得很,你就算净化得了它,难道荡清得了这漫天的魔气?”
她缓缓回头,略带讶异地瞧了他一眼,“乌道友脾气怎么这么冲?莫非被魔气入体了?”
乌束懒得回嘴,他早就见识过了这秃驴的嘴皮子,利索得很,对骂起来只有他吃瘪的份儿。
“我说我来,又没说我一个人来。”
“什么意思?”乌束眯眼看她。
她半阖眼皮,眉目渐渐舒缓开来,“说起来,我和乌道友打过这么多场,还没有联手过”
乌束听得狠狠皱眉,反驳的话已经到了嘴边,见那又要扑上来的天魔,话又给吞下了,难受地抿紧嘴唇。
她挑了挑眉,似是懂了他的意思,“试试?”
乌束挺想拒绝,眼下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忍下心底的别扭和难受,点头答应了。
远方的魔气接连颤抖起来,就像麦浪下的一根绳子,猛然拔了起来,拨弄着魔气像一个地方倒去。他们警惕起来,死死地盯住天魔袭来的方向。
这时,魔气突然不动了,天魔似乎停下了。紧接着四面八方的魔气都颤了起来,完全辨不清天魔的方向了。
乌束心道:那鬼东西学聪明了。
他作势要上前查探,秃驴又伸手拦住他。
“我来对付那家伙。”
乌束皱紧眉头,“才说好联手,你去对付,我呢?”
她偏头朝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