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纠结,帮理还是帮亲时,元济怒火中烧。
元济听不到围观众人的腹诽,但是看表情,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嘴唇动了动,带着胡子也抖了抖,不过一个金丹期,竟敢这么和我说话,简直岂有此理。
“黄毛小儿,不知所谓。”
和光本来有些后悔,一不小心怒气上头,会不会弄尴尬了她和大衍宗的关系。
万佛宗和大衍宗素来同气连枝,不是一个她和元济能动摇的。
但要是大衍宗把她列进了黑名单,以后她要再来大衍宗办事,就麻烦了。
元济欺人太甚。
她一上门就恭恭敬敬地问了好,前辈长前辈短。她在万佛宗都没这么恭敬过,只差没把这丫的供上莲花座了。顺坡下驴不好吗,非要杠,还杠上加杠,难不成是想岭山开花?
如果大衍宗的上层非要护着这神经病,那他们的脑子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和光心里掂了掂,对方无理在先,她过错不大。
顶撞了一下、两下,唔,几下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我与前辈论是非曲折,前辈为何骂我黄毛小儿?是不是词穷了,知道自己不占理。”
元济脸色一黑,表情狰狞,提掌运气,一掌向和光袭去。
和光嘴角弯了弯,他先动的手。
她象征性地向后退几步,看上去像是抵挡不住的样子。
手臂微垂,掌心无力,脚步虚浮,真不像个元婴期拍出来的一掌。
垃圾。
和光站定,飞快地把蓝宝珠缠在手臂上,掌心运气,准备给他瞧瞧什么才是掌法。掌心一出势,元济脸色大变,想回招时,两人的招术同时被人截住了。
和光心下一凛,这人不简单。
她眯起眸子,看向来人。
他穿着大衍宗的白色弟子服,衣摆上绣了一圈金色的边,臂上戴着写着“法”字的红袖章,是执法堂的核心弟子。
封曜。
当年筑基期比试的头名。
不出意外的话,是大衍宗执法堂的下任堂主。
和光率先收招,朝封曜抱拳,潜台词是兄弟抱歉了,口中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