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宗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超度堂的接待处,人声鼎沸,比肩接踵。
一名刚来的修士挤进人群,向周围看好戏的病友搭话道:“道友,这不是超度心魔的接待处吗?怎么这么吵?和尚们围在一起干嘛呢?”
“那女修正在医闹呢,她筑基两次都失败了,现在她的大夫和尚跑了。”
修士一脸惊异,还带着点同情,“筑基两次都不行,这医闹也没用啊,道途断了吧。”
另一人奸笑一声,小声地八卦道:“普通的医闹肯定不会闹得这么大了,但是她的大夫是忘情禅的禅子,你想,那可是禅子啊。”
一禅中,最厉害是禅主,他们最有问鼎天道的可能。他们的亲传弟子中,最有天赋的被称为禅子。
人群中央,柳依依着一袭红衣,明耀如火。尤小五披着一身灰扑扑的破袈裟,长发在脑后绑成个马尾,不像是个和尚,倒像是个溜须拍马的小厮。
柳依依扯着尤小五的衣袖,霸道地说道:“我不管,你现在把季禅子给我找回来。我筑基失败,他的错跑不了。”
季禅子,是忘情禅的禅子,全名季子野,也就是她的主治大夫。
“小姑奶奶啊,我叫我也没用,我也喊不回来啊。”
尤小五愁眉苦脸,想把衣袖扯回来,奈何姑奶奶抓的太紧,他又不敢使劲,生怕火上浇油,何况这件事儿他们确实有错。
转头间看见人群中闪过红色的衣角,尤小五脸色变了几分,大声一吼,“施主,男女授受不亲!”把柳依依唬得退了几步。
柳依依的语气越发娇横,“你吼我做什么?谁看得上你了。我不要你,我要季禅子!”
这话一出,人群中绝倒一大片,嚯,有奸/情。修士们双眼放光看着八卦中心,仿佛闻到了骨头味的饿犬。
此时,一声郎朗清音传入众人耳中,激荡心神。
“季禅子?不就一庸医吗,我亲自给你治。”
周围的人群自动散开,和光走到人群中央,对着柳依依双手合十,继而转身向修士们道:“诸位,让大家看笑话了。望各位先去看病,切不可因此再生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