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娃近了,代表们的吵闹声也飘了下来。
“呀——谁的腰带,打我脸上了,快挪开!”
“掉鸟屎了!上面的人把鸟弄走啊?我去越来越多了,快出手啊!”
“不是鸟屎!是有人吐了!”
“卧槽大家都是修士,没听过还没人晕空的。不能撑住?全掉我头上了啊——呸呸呸,爷爷的掉我嘴里了!”
“晕空的道友是不是喝了酒!臭死了!”
一串葫芦娃就这么吵吵闹闹地飘过去,很多葫芦都闭紧了口子,也不知道是觉得没脸,还是臭到不想开口。
下方的代表们以为是风太多大,或是若鹿驾白云驾得不稳,才这么颠。
实际上,是上方的和光时不时颠几下蛟筋,每颠一下,蛟筋就狠狠地晃一下。她活动肩膀,手下的蛟筋打了个圈儿,底下的葫芦也跟着转了个圈儿。
唔哇——
呕吐声更响了。
若鹿担忧地看着她,问道:“是不是太重了?要不我帮你拎着?”
和光憋笑,慈爱地摸了摸白花花,“没事儿,你开你的。”
由于带着的人太多,白花花的速度慢下来,要飞许久,才能飞到湖心岛。
和光突然想到一个很严肃的问题,“疏狂界的修士这么爱喝酒,喝酒的时候能乘云吗?”
若鹿答道:“规定上不可以,但是酒驾的修士还挺多,被抓住了就罚款坐牢呗。”
“都坐牢了,还酒驾?”
若鹿笑笑,手一直没从和郁送的酒壶上移开,要不是和光在场,他都要揭开酒盖大喝特喝了。“疏狂界的大牢可以带酒,反正喝得烂醉,在哪儿喝不是喝啊。酒驾的修士一般这么想。”
和光也忍不住笑了,继续问道:“那酒驾撞云的事故,也不少吧。”
“那是!一天没几百出,都算是老天开眼。”
就在这个时候,后方突然传来猛烈的风声,焦急的大喝声骤然逼至耳畔。
“闪开——”
冲天的酒味扑面而来。
和光暗骂一声,这就碰上酒驾了?
砰——
白云与白云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