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有点傻眼的看了靳离落一眼。
“靳离落,你们狼蛮族女人还真是够豪放的,睡觉,里面怎么也得穿点东西吧。”
“穿不穿你管得着吗?”
靳离落反问道,伸手抓向了江毅的脖子,江毅一个反手握住了靳离落的手臂,靳离落的身子便靠在了江毅身上。
被靳离落紧贴着身子,知道靳离落身上是什么情况的江毅,一股股异样的感觉不断从江毅心头升起。
“靳离落,天军已至,你们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我劝你立即放弃抵抗,否则我连你都会杀。”
靳离落眼睛干脆一闭,一副求死的神情。
“西垂天卫,我知道你厉害,我也知道我打不过你,不过能死在我丈夫的手里,我死的瞑目了。”
“靳离落,谁是你丈夫?你说清楚一点。”
江毅愤怒的反问道。
“西垂天卫,你别装糊涂了,我的丈夫当然是你。”
“靳离落,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我怎么可能是你的丈夫,我永远也不会成为你的丈夫。”
“西垂天卫,不管你承不承认,反正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丈夫了。因为你挂上了那四只老公羊,更重要的是你还削断了我一绺的头发。”
江毅心想,挂公羊的事有,但我什么时候削断过靳离落的头发了?
忽然想起来了,当日在小石城,自己曾和靳离落动过手,当时的确削下靳离落一绺头发来。
不过,那是无意之举。
“靳离落,我削下你的一绺头发又怎么讲?”
“难道你不知道狼蛮族的习俗吗?在狼蛮族,一个女人下定决心要跟随一个男人,就会要对方削下女人的一绺头发表明心志,从此以后,这个女子就属于这个男人了。这个女人必须在十日内与男人完成男女结合。”
江毅一怔,口中怒道,“这是狼蛮族的什么狗屁习俗。”
又想起靳离落说的最后一句话,江毅神情再次一怔。
“靳离落,就是因为这个习俗,你才会跑到碧水湾宾馆去找我,还主动的和我……?”
“当然了,还有,我给你吃的药并非要你命的药,而是让你……,只是你身上的抵抗力才强了,直到后半夜我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