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栽看了看江毅的身后,果然没有看到一兵一卒,但金栽一颗剧烈跳动的心仍旧不能平复下来。
虽然不带一兵一卒,但西垂天卫到来,那就相当于百万大军的到来。
“里面请,里面请。”
金栽满脸的恭敬,迎着江毅等一干人走进了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巨大的客厅里,金栽将江毅映入了主坐,并亲自为江毅等一干人一一的倒上热茶。
江毅、吴陵光互相对视一眼,堂堂一位主权国家的摄政王如此低三下四的伺候人,怨谁呢?
只怨一个人,那就是为了皇位将海椰国人引进来的金一桓。
倒完茶的金栽恭恭敬敬的立在江毅身前,等着江毅的吩咐。
江毅看在眼里,起身欲将金栽拉到座位上。
金栽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口中叫了一声,“怎能让天卫亲自给我引座呢,使不得,使不得。”
“摄政王,说实在的,l国大军占领金椰国,占领顺城并不是针对金椰国,我们是针对海椰国的,而且咱们两国一向交好,l国什么时候以大欺负过金椰国。”
金栽急忙点头,“天卫说的极是,确实没有。”
“而金椰国之所以背叛l国,还与l国大战,那完全是受了海椰国的裹挟,所以这次大战,我只追究两个人的责任,那就是你们皇帝金大桓,王子金一桓,其他人一概不追究责任。”
金栽眼睛中满是愕色,因为西垂天卫要追究金椰国国君的责任。
转念一想,整个金椰国已经踏在西垂天卫的脚下,金椰国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西垂天卫的手里。
但金椰国的国君绝对不能被追究责任,因为国君代表金椰国的脸面,追究国君的责任,就是打金椰国的脸。
“天卫,这次金椰国遭受巨大劫难,的确与二王子有关,是他的个人野心害了金椰国。但是我皇一直主张和l国交好,从没有二心,这次巨变实在不是我皇的意思,他是被胁迫的。”
“摄政王,怎么个胁迫法?是不是柳上箐趁你皇金大桓病重后,支持王子金一桓夺了大权?”
金栽满脸愤恨的道,“我皇才三十多岁,根本没得重病,他是被柳上箐和金一桓联手软禁了。所以,金椰国最近做的一切都不是我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