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说的事情让陈宫南无语反驳。
当今西垂天卫要灭神殿隐修教,那是谁也挡不住的。
“信神殿隐修教无罪,但是在l国大肆的宣扬神殿隐修教,甚至发展教徒,组织者就有罪,这一点不会因为你是尉迟林大哥的岳父而改变。”
见西垂天卫要定自己父亲的罪,陈美怡顿时慌乱起来。
同样感到不安的还有尉迟兰馨。虽然和江毅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但尉迟兰馨不确定江毅会不会给他面子,放她姥爷一马。
尉迟兰馨想试一试。
“天卫,我姥爷都一把年纪了,所以他才会犯糊涂,你看能不能饶过他一次?”
见女儿尉迟兰馨竟然站出来直接向江毅求情,尉迟林满脸疑惑,心想我女儿什么时候认识的西垂天卫?
对于尉迟兰馨,江毅心中十分清楚,自己欠尉迟兰馨很多的情。
“尉迟兰馨,我知道你姥爷在哲学方面所做的贡献,就算他现在信奉神殿隐修教,并暗中传教,但这些事都无法盖过他所做的贡献。但毕触犯了法,若想免除处罚,那就看你姥爷怎么做了?”
尉迟兰馨是何等聪明的女人,立即明白了江毅话外的意思。
“姥爷,天卫要问你什么,你一定要说出来,这时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陈宫南点了点了头,“请天卫相问。”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问了,你又没有见过神殿隐修教的天隐神?”
“他是最高教主,在广大教徒的心目中就是圣父,他一直高高在上,如坐在云端一般,我是没有资格见到他的。”
“像你这样的身份能加入神殿隐修教,神殿隐修教难道不会对你特殊垂爱吗?”
陈宫南苦涩的笑了笑,“我充其量就是一个研究哲学的人而已,我是在学术长进无望,研究久久不能突破,内心彷徨之际才加入的神殿隐修教的,所以,高高在上的天隐神,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我。”
抬头见江毅满脸不信的神色,陈宫南急忙又道,“如果手下的信徒突破万人,那样的人叫圣堂主,圣堂主才有资格得到天隐神的召见。而我招纳的教徒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