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逸苦涩的笑了一下,“你以为参军是那么好参的吗?”
顿了顿,江文逸的神情更加苦闷。
“我江家在帝都平平凡凡,几乎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龙沮,他爷爷是王爷、他父亲是西垂五虎将,如今,龙沮又得到西垂天卫的垂爱,领兵十万去了东北,你竟然拿我和龙沮比,那真是太抬举我了。”
江文逸又叹了一口气,“领军十万,我江文逸这辈子都达不到这个高度。”
江毅算看出来了,虽然江文逸外表刚毅,但是他的内心里天生就带着一股出身寒门的自卑。
寒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克服自卑。
“江文逸,我只能告诉你,你刚才提到垂爱龙沮的西垂天卫,他出身于江城市的贫民窟,父母都是农民,他当时的条件离你现在的条件可差远了。”
江文逸自然明白江毅的意思。
“出身贫寒,本身是天才的确能出人头地,可惜我江文逸离着天才差了很远很远。”
在一座木质桥前,江毅和江文逸停下了脚步。
只见眼前的木质桥足足有二百米长,横穿了整个心语湖。
心语湖的对面是一片绿色的草坪,草坪上面种满了银杏树。
又见至少有二十对正在谈恋爱的帝国大学学生,正坐在草坪上卿卿我我。
银杏林、绿草坪,如此美景,难怪这里被变成了恋爱圣地。
“文逸老弟,对面这片满是银杏的园子叫什么?”
江文逸向前看了一眼,没好气道,“我们都叫虐狗圣地,不提也罢。”
虐狗圣地?
江毅会意一笑,心想这里叫虐狗圣地,对江文逸这些单身狗来说,那还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突然,江文逸拍了拍江毅的肩膀。
“老哥,今天生日宴会的主角来了,那个走在最前面的老者,他就是陈宫南。”
江毅也看到了正沿着木桥向这边走来的陈宫南。
只见陈宫南相貌堂堂,虽然八十高龄了,英俊的气质仍旧未从陈宫难身上离开。
陈宫南后面还跟着几名男子,个个器宇不凡。
“老哥,陈宫南旁边的是帝国大学文学院的院爱上书屋院的院爱上书屋系的老师。”
江毅力眼神一一在这些人脸上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