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君,北冥洪基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还请龙君讲一讲。”
龙君天邪向趴在石磨上的北冥洪基看去,鄙视的摇了摇头。
“北冥洪基,以你的身手,就这样被打死了,那可能吗,不要在装死了,起来吧。”
北冥洪基捂着胸膛,挣扎着站了起来。
“龙君天邪,果然好眼力。”
对于北冥洪基的夸赞,龙君天邪反感的哼了一声。
“北冥洪基,我以为我龙君天邪已经够阴狠了,但是与你比起来,我还差的很远。”
北冥洪基的脑袋摆了摆,“龙君天邪为什么要这样说?”
龙君天邪指向了江毅。
“北冥洪基,我猜你早就知道了他是谁,早就知道了他要从你手中得到什么,对不对?”
北冥洪基叹了一口气,“恐怕也只有龙君天邪才能识破我的计谋。”
随后,北冥洪基的头又转向了江毅,正冲着江毅,位置丝毫不差。
“l国的西垂天卫,镇国王,欢迎你来到新昌国,还来到了无上神宫。”
江毅吃惊的看着北冥洪基,的确如龙君天邪所说,瞎了眼的北冥洪基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北冥洪基,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
江毅问道。
北冥洪基指了指龙君天邪,“答案还是让龙君天邪告诉你吧,如果没有龙君天邪,恐怕你早就死在绣花宫了。”
龙君天邪慢慢的向前走了几步,神态一贯的优雅。
“北冥洪基,你早就知道西垂天卫来到绣花宫,混杂在人群当中。他来的一个主要的目的就是拿回他师父裘滨河的头盖骨。所以,刚才你故意将头盖骨拿了出来,你的本意就是给西垂天卫看的。”
听到龙君天邪的分析,江毅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明白了,师父的头盖骨,对自己来说是个诱饵。
龙君天邪又道,“你正是利用了西垂天卫这样的心思,来引诱西垂天卫拿头盖骨,而此刻,头盖骨上已经沾满了剧毒。”
北冥洪基冷哼一声,“龙君天邪,你真会分析,刚才,我可是用头盖骨喝水了,若有剧毒,我早就死了。”
龙君天邪笑了笑,“北冥洪基,你喝水的时候,水瓮里的确就是一瓮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