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冰月疑惑的看着江毅,心想西垂天卫和我母亲他两能有什么话说啊?
刚想问一句,江毅已经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龙冰月又闭住了口,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牢内,陈红鹤看到江毅走进来,急忙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合十。
“堂堂的镇国王亲自来到贫尼的牢房,贫尼想镇国王肯定不是来看望贫尼的。”
“红鹤师太,我当然不是来看望你的,我是来问你一些事来了,还望师太能告诉我。”
“是审讯吗?若是审讯,镇国王明说就行了,不要这样拐弯抹角。”
江毅笑了笑,“红鹤师太想多,我要问的是一些私人问题。”
“贫尼一直在家修道,很少过问世间的事,镇国王要问的,贫尼恐怕不知道。”
“这件事,红鹤师太肯定知道。”
江毅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自己在六和观里拿到的那张十字绣拿了出来。
看到江毅手中的十字绣,陈红鹤脸上泛起吃惊的神色。
“看来,镇国王去过贫尼修行的六和观了。”
“当然去过了,不然我怎么能得到这张十字绣呢?”
江毅反问道,随后将十字绣向一起团了团,又道,“红鹤师太,当年,你和你女儿血梨花龙冰月住在六和观之中,悠闲无事的时候,你女儿龙冰月想绣一张十字绣,她问你要绣个什么字呢,你随口说了一个婉字,对不对?”
陈红鹤吃惊的看着江毅,疑惑道“难道我让冰月绣一个婉字,这有错吗?”
“当然没有错,我是想说,你女儿龙冰月的名字中带着一个婉字,对不对?”
“她原名就叫龙羽婉。”
陈红鹤说道。
“呵呵,龙冰月也好,龙羽婉也好,红鹤师太,我就问一句,她真的是你亲生的女儿吗?”
江毅的话显然让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