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良跟在江毅身后，见江毅走走停停，杨昭良满脸疑惑，心想西垂天卫这是在想什么呢？
江毅怀疑教职工楼下有另一层空间，这一点可以从脚下的石板声音上听的出来。
若地下是空的，脚踩在上面的声音会很响，否则会很低沉。
在院子里走了几十步，江毅发现脚地下全是实心。
江毅纳闷了，难道下面是实的，没有另一层空间？
那夜晚听到的敲墙声又是什么声音呢？
或者也有一种可能，地下的那层空间足够的深，所以走在它的上面才会感觉不出来。
江毅走进了一楼大厅，坐在了沙发上，杨昭良转身要为江毅倒茶，却被江毅制止了。
江毅指了指旁边，“杨教练，坐。”
杨昭良急忙摇了摇头，“那敢和天卫并肩而坐啊，我站着给天卫说话就行了。”
“杨教练，不要这么客气，也不要这么拘束，说实在的，咱们现在是同事，我正你副，怎么不能坐在一起说说话呢？快坐下。”
杨昭良笑了笑，“既然天卫大人这么看的起我，那我就不推辞了。”
杨昭良坐了下来，但却是斜着身子。
“杨教练，在西山锐建营工作多少年了？”
“天卫，我二十二岁来到这里，今年四十三岁，整整二十一年了。”
江毅点头，又问道，“这么说来，杨教练是不是比冯总教练来的时间还长一些？”
“是比冯教练时间长，因为冯教练是从别出调来的，直接接任的总教练。”
江毅再次点头，又问道，“冯教练的上一任总教练是谁呢？”
杨昭良有些纳闷了，心想西垂天卫这是怎了，怎么问的这么的详细？
“是冯三千总教练，他是冯敬耀教练的父亲。”
江毅知道冯三千，战皇未登基之是，冯三千是战皇府邸上的护卫队长，两人一起长大，绝对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