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脸上的忧伤，空灵道人也看在了眼里。
“天卫是对裘公的死感到悲伤，裘公就埋在了仓道山脚下的西牛寺村，天卫可去祭拜过？”
“我师父真的埋在了西牛寺村吗？”
江毅问的话让空灵道人有些不解，心想天卫为什么会问这样的话呢？
“裘公下葬那天，龙虎院有头有脸的弟子们都去送行，而西牛寺村是裘公的老家，在龙虎院做副大掌院时，裘公就不只一次的说过，今生，无论他走到何处，他都要落叶归根，回到西牛寺村。”
听到空灵道人的话，江毅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气中夹杂着浓浓的悲伤。
“天卫，还未从裘公的死的悲痛中缓过神来？”
江毅摇了摇头，“空灵前辈，我师父真的死了吗？”
空灵道人一怔，不解的问道，“天卫为什么会有如此疑问呢？”
“我已经去过师父的陵墓了，可那座墓里根本没有师父的遗体，那是一座空墓。”
“空墓？”
空灵道人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最后念了一声道号后，又道，“天卫，以后做事多留点意，凡事小心一点才是。”
江毅直看着空灵道人，他的话中好像还有别的意思。
而且这种意思，只能让自己体会，却不能当面的告诉自己。
空灵道人让自己多留点意，多小心一点，他是让我防备谁？
空灵道人突然做了个请的姿势，“饭食已经备好，天卫请。”
“吃饭不急，我还有一些事想问问前辈。”
“恐怕要让天卫失望了，武道的事本道可以全部都说出来，其他的事，本道说不出来。”
江毅嘴角带笑，这就是空灵道人的高明之处，他已经知道自己想问他什么。
那就是问一问，龙万廷道底在龙虎院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