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伊,我西垂天卫以人格担保,绝对会将你哥哥的骨灰交给你,但,我希望你别在威胁我,快出去。”
素伊等的就是江毅这句话,西垂天卫说以人格担保,那这句誓言绝对重于泰山。
但素伊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他说过,他的哥哥不会死,可现在,却化成了灰。
见素伊还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江毅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了素伊的胳膊,打开厕所的门,将素伊推了出去。
刚被江毅推出门的玛依努尔.素伊,又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正是戴着口罩的血梨花。
江毅微微震惊,怎么又碰到了血梨花?
血梨花则好奇的看着江毅和素伊,想着这两位同时在火车上进了厕所……
又见到江毅,心想这不是在卧铺那男子吗?她现在怎么和另一个女子同进了厕所?
不知羞.耻!
血梨花难掩对江毅的不屑,此刻,江毅在血梨花的眼睛里花花公子的形象完全坐实了。
血梨花依旧想不到,他就是在大帅府的男人。
见江毅还盯着自己的眼睛看,血梨花狠狠的瞪了江毅一眼,转身离去。
看着血梨花的眼睛,看着她的背影,江毅更加确信,她的眼睛,像自己的母亲。
见江毅盯着女子看,素伊脸上泛起一丝尴尬,那就是,她一个全脸的人竟然比不过一个戴口罩的女子。
“你,不是很急吗?”
素伊冷道,江毅这才想起来,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急忙再进了厕所。
等江毅出来时,素伊已经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安静的像一滩湖水。
不知为什么,江毅想起了红颜薄命这四个字来。
她哥哥死了,她的父亲李深渊,也难逃不死的命运。
因为那死伤的两万骁勇军,等着讨个公道。
上午十点,火车到达了中部天昌市,天昌市是l国的铁路中转中心,是多条铁路的交汇地和转车地。
列车长广播了通知,列车将在天昌市停留四十分钟,原因是,为西去的火车让路。
“月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