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拿羽毛在耳朵边不停的挠。
痒。
又烦。
但是又驱逐不了。
两人下意识地想要抠耳朵,却愕然发现胳膊不受自己的控制。
手上像是挂了千斤秤砣,连抬起来的劲儿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儿?
梦魇了?
脑子中冷不丁浮现出这个想法。
毕竟这是一种最能接近科学的解释方法。
思绪仅仅飘忽了这么一会儿,整个人就陷入了混沌意识。
两个人像是困在笼子里的囚徒。
能够感受到身体在无意识的摆动,却没有任何办法阻拦。
周围的动静,家里人的喊叫,他们全能听到。
没有任何能力给出反馈。
直到鞭子抽在身上。
年轻人的脸上神情十分激动,情绪失控下拉住了吴墨的胳膊,“大哥,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疼,然后像是门被开了一条缝一样钻了出去。”
闻到了味道。
感受到了周围的一切。
虽然说味道有点难闻,但好歹确实是真真切切的闻到了。
吴斜老脸一红。
没完了是吧?
过不去这个坎儿了?
不就是水喝少了嘛,至于翻来覆去的说这件事儿?
吴墨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人搞的鬼?”
男孩仔细琢磨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像是人,又不像是人,速度很快,在地上爬。”
嚯!
意外之喜。
看来黑灯海草原远比南派三叔书里写的还要凶险几分。
折腾了一大晚上,几个人离开时候天已经亮得透透了。
一家三口感恩戴德。
连拿吃的,带拿喝的,愣是把几个人送回到了中年人的院里。
临出门的时候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能不能跟村长说一声,毕竟还有一个人也处于这种状态。
吴墨略微琢磨了下点头同意了。
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不差这么一个。
这回吴斜说死不尿尿了。
爱谁谁。
没有就是没有。
总不能把裤子扒了硬挤吧?
好在村里的小孩有好几个。
还有几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这下可算是纯正的童子尿了。
三下五除二又救了一个。
好家伙,村长和这几家人差点没把他们几个给供起来。
趁此良机,哥几个抓着村长和一些老村民询问起关于黑灯海草原的传说。
黑灯海这名儿还真不是瞎叫的。
据说老早以前,这里驻扎着一个千人以上的大部落。
人从哪儿来的无从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