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楚烆在到达猿天门时,特意换上了他以前在御鼎山修行时穿过的衣服。此举——”
“此举有些太刻意了。”童无忌补充道。
月微澜道:“我也觉得有些刻意。但据‘偷心人’观察,他们三人通过猿天门时,心境平稳,毫无波澜,仿佛只是为了来御鼎山观礼。”
童无忌道:“这就是他身边那个文官的特别之处。他们三人通过猿天门时,那文官想必是默念圣人文章,以圣人气息挡住了‘偷心人’的眼睛。”
月微澜不解道:“可是那文官身上一点儿修为也没有啊。”
童无忌道:“越是没有修为,就越能体会出‘清水文章’里的真意。那文官看起来普普通通,在皇宫里面,应该是个重要角色。”
他仰头喝下那杯酒,微微皱了皱眉,又道:“现在看来,那位深得神皇宠爱的三皇子,当年来御鼎山避难,确实只是个幌子。还好后来你何师叔去皇都城走了一趟,打听了一下皇宫里的情况。要不然,这盘长达数十年之久的博弈我们从一开始就输了一子。”
“楚烆说想去御经阁中待上些时日,和云师叔、师兄师姐们学学做学问。我已经向云师叔毛遂自荐,由我陪着他去御经阁中,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月微澜说道。
童无忌心中一动,脑子里闪过一个身影。过了半晌,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喃喃自语道:“这件事情,皇都城怎么会知道呢?”
他情不自禁的站起身来踱了几步,像是遇到了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过了一会儿,转头看了眼涿光峰的方向,忽然问道:“王帽现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