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苏御说的果然一点儿没错!”
他心里想道。
“翟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和我说说。”他用山主的口气说道,“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现在你和我在同一条船上。”
方童生不明所以。
石青峰又解释道:“有我在,不会让船翻。”
方童生悄悄转头看了眼身后,仿佛害怕翟先生追过来。确认身后无人,四周也没人,这才叹了口气,打开了话匣子。
蚩山书院初具规模以后,有个远游归来的年轻人,忽然披麻戴孝跑到书院门口大哭特哭。据那年轻人所讲,自己是那位葬身火海的老先生的弟子,还拿出一方印章,说是老先生在世时赠给他的。
顾山主在整理老先生及其弟子遗物的时候,曾整理出五枚印章,分别是“礼”、“乐”、“射”、“御”、“书”五个字打头。这五个字分别是六艺里面的五项,也就是说六艺里面少了一“艺”。他当时就怀疑,或许老先生有六名弟子,有一名因事在外,没有回来,侥幸躲过了一劫。
但怀疑归怀疑,老先生生走的突然,生前也没有提起过,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现在,见那个年轻人拿着一枚“数”字开头的印章,而且从刻章的刀法来看与之前那五枚印章如出一辙,又加上那年轻人说了很多关于老先生以及那五名弟子的往事,和顾山主以前知道的一模一样。于是,顾山主便信了那个年轻人,将他迎进书院,奉为座上宾。数年以后,又将其拜为“大先生”,成了书院里面资历最深、辈分最大的先生。
石青峰听完以后皱了皱眉,问道:“就这么简单?”
方童生道:“刚开始,顾山主确实也曾怀疑过,一直在暗中观察。虽说那年轻人有信物在身,也知道许多往事。但那位老先生毕竟已经殒命,死无对证。生前也没有提起过任何关于那年轻人的事儿。”
他伸了伸腿,换了个姿势,接着说道:“那年轻人进入书院以后,没有立刻答应顾城主教授课业。而是在那位老先生以及五位师兄弟的坟边搭了个草棚,在里面守孝三年。不管风霜雨雪,从不离开草棚。三年以后,这才脱去孝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