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之后,石青峰如释重负,缓缓醒了过来。
陈玄清叹了口气,对青牛说道:“还是进不去啊!”
青牛闷声喘了几口,似乎有些不服。再次昂起头,却被陈玄清抬手压了下去。
陈玄清抚着牛角说道:“刚长出来的角,你舍得,我不舍得啊!回吧。”
青牛转过身去,临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牛鼻子里喷出两股白气。
山色拂晓,青石路上,一个穿白衣的男子,轻袍缓带,雍容不迫,指了指前面山门上的三个大字,转身说道:“问鼎,铸鼎,治心,治身。若有余力,当兼济天下。御鼎二字,是仙器,也是重器!你懂了么?”
男子身后,跟着一头青牛,牛背上趴着一个少年,睡得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