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函到了尤司令手中,地上一扔后骂道:“他妈的,挖点军费都不得安生,王子酒是干什么吃的”。
周营长捡起公函道:“司令啊,这事不能怪王子酒”。
司令眼睛一瞪道:“此话怎讲”?
周营长道:“据卑职所知,起初二营长按照王连长的意见,专找有价值的古墓,老坟挖掘,这些坟墓大多数都成了无主之墓,即使有主,也不知道是多少代子孙后人了,而且东西取出后,坟墓按照原样样填埋,不会引人注意的”。
只是二营长这个蠢货,嫌弃麻烦,便不遵循王子酒的建议,遇坟便挖,挖后为了省事省钱不予填埋,才弄出如此是非来。
尤司令冷哼一声道:“那他怎么不汇报”?
周营长忙替王子酒辩解道:“我的司令啊,这王连长在二营之中,要想送出来消息,必须通过二营长的,没有他的容许,谁又能送出来消息啊”。
尤司令点点头道:“你说的有理”,然后又大声骂道:“他妈的,二营长这个蠢货,钱没挖到几个,给老子惹下如此麻烦,传我命令,把二营长撤了,送去警署羁押,也算是给市长一个交代”。
”他妈的,老子没挖到钱,市政府得给,走,咱们去市政府要钱去。
周营长急忙回答一声“是”,便跟着司令出了中堂,周营长一边走一边叨咕道:“王连长,兄弟收了你的东西,自然不能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