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骂法谁受得了,胖女子一听,立刻火冒三丈,举起荆条对着王子酒就是一下,王子酒伸手一挡,““啪””的一声脆响,王子酒疼的啊呦一声,缩回手臂,用右手不停的揉捏着已经高高隆起,渐渐变红变紫,还渗着血丝的伤痕。
这时女子反应过来,把手中的荆条随手一扔道:“当家的,你干嘛这样激我呢,看把你打的,疼吧”。
说着伸出胖嘟嘟的手,想要帮助王子酒揉一揉伤处,却被王子酒一下子甩开道:“在家好好呆在,我去去就来”。
说着转身出了房间,不一会儿便出了村子,一路向南,大约走了五里多路,便到镇上,这个镇子坐落在山脚之下,此山不高,大约六十米左右,形状有些像是农家造的房屋,此地人叫他房山,镇子因此得名房山镇,也只有镇子上,才有一家药房,此房山镇,距离牛山,却已有二十多里之远了。
王子酒还未进药铺,便大声嚷嚷道:“胡歪子,老子把媳妇打了,快些给哥抓些药来”。
被喊叫做胡歪子的人,三十多岁的模样,听得王子酒的喊声,没好气的道:“拉倒吧,就你那个悍媳妇,你敢动她,太阳聪西边出来了”。听这口气,二人关系应该不一般。
王子酒进了药房,一屁股坐在大堂的椅子上道:“这次是真的,你嫂子被我打晕了,怎么都弄不醒”。
胡歪子看着王子酒手臂的伤,不由得眉头一皱道:“看来你们是打出真火了,要不也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王子酒道:“废什么话,赶紧给我请大夫”。
胡歪子答应一声,对着商铺里面大声喊道:“师傅,有病人”。
不一会儿,一名老者出了房间,看了一眼王子酒的手臂道:“这点外伤,你自己也可以处理一下的”。
胡歪子道:“不是王大哥自己,是他媳妇被他打的昏迷不醒,需要您去看看”。
王子酒抢着道:“媳妇用荆条打我,我一生气,便抢来荆条,对她抽了么十几下,她便晕倒,我怎么都弄不醒,大夫您说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