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宋慈惜藏了私心,栾念这次出京一事已经是犯了天威,如果他能全身而退回来,栾平央如果好了,还指不定如何处罚栾念。
若是宋慈惜就这么放手不去栾平央,栾平央这身体如何下去,也就是个把月的事。到时栾念真的能安然回来,那便不会在有人为难于他。
可他毕竟也是栾念的亲生父亲,宋慈惜要是真的不救,任意让栾平央就这么丢了性命……
宋慈惜犹豫的抽回了手,太后看到紧忙凑上前来:
“皇帝的身体如何了?”
“回太后的话,皇上他……又中毒了。”
片刻之间,宋慈惜内心纠结,可是她还是没有说假话。太后对她不薄,她也不能因太后埋怨她这么一次,便撒这个满天大谎。
到底,宋慈惜也没有失了本心,不过这次栾平央身子与上次大不相同。宋慈惜救与不救是一回事,救了能不能安然活下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虽是有私心,但宋慈惜那已经印在骨子里的医者仁心,到底还是战胜了一切。
“又中毒了?怎么会如此?”
太后一听便慌了,眼下文慈与栾苑已经被关,文家的人也全都被流放,宫中一切太平,自然也没有皇子在想着争皇位。
这到底还有谁恨毒了皇室,竟然又给栾平央下了毒。
宋慈惜瞄到一旁跪着的太医们,其中有一个大概三十岁出头的太医,害怕与慌乱之中,竟还抬眼看向自己。正好就在这一刹那,他们二人目光交汇。
这个太医名叫齐无,宋慈惜是认识的,他与川芎是相识的,当初他进宫,也是借着川芎这条道,由栾念亲自安排进的太医院。
齐元医术虽不及川芎,但是也不算太差,栾平央的脉象如此明显,他没有理由诊不出来。
想着刚刚宋吾海找自己过来时说的话,那太医是都拿栾平央的病没有法子了,太后这才让宋慈惜过来。
“太后,我先替皇上写下方子,这次的毒与上一次虽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