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储宫住的这几天,除了远芸按时来送吃的东西外,在也没有任何人过来看过宋慈惜,包括宋吾海还有赵霖。
而栾念也好像彻底消失一般,宋慈惜也曾问过远芸,可远芸支支吾吾,楞是没说出个什么,看起来有事瞒着宋慈惜一般。
宋慈惜是问了远芸两次以后,又回想起茴桐和栾念那日来的事,才察觉出来不太对劲。
经过一翻细想后,宋慈惜可算是坐不住了,日日想要出去,却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站在西储宫宫门口那里苦苦等着谁能来一趟。
宋慈惜盼着宋吾海、盼着茴桐,可是盼着的人都没有盼来,倒是将不敢见的人给盼来了。
晚膳前,太后的凤驾来到了西储宫,将所有的人都安排在了殿外,只有太后同宋慈惜二人,在偏殿里面。
太后高高坐在榻上,宋慈惜跪在她的面前。太后进来后一直叹气,直至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才开了口。
“慈丫头,亏得本宫一直那么看好你,原以为你真的有母仪天下的本事,可是这次遇到的事,怎么就让你乱了分寸。
一条人命罢了,至于那么悲伤以至于说话都不仔细琢磨,让哀家对你的一番苦心,尽然全都白费了。”
“太后教训的是,这次都是我的错,还请太后不要因我的事而生气,气的都是自己的身子,不值得。”
“你这孩子还有功夫说这些,你可知阿念带着自己亲兵与茴桐手里的将士偷偷出了京中,今日皇帝发现了此事,现在前朝都已经乱成了一团。”
“什么?”
宋慈惜很诧异,抬眼看向太后。
“太后您说的,什么意思?太子爷擅自带兵出城,他去干嘛了?”
“还能是什么意思,阿念带兵还能去哪儿?要不是你心心念念非要为了那个元冥讨说法,阿念会抗旨带兵北上,去攻打雪域,全都是因为你。”
这种情况,是宋慈惜怎么也没有想到的。雪域的兵力不少,若是南辕可以上下一心去攻打,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可是栾念就带着那么点的兵力去,根本说不好会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