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宋慈惜,可栾念最后还是转身看了宋慈惜一眼,栾念这才离开。
宋慈惜连忙追了出去,只见栾念平地跃上了房顶,并没有从大门处经过。很明显,这次栾念是偷偷过来看自己的。
栾念离开还没有多一会儿,束欢端着一盅补身的鸡汤走过来。看着宋慈惜在门口发呆,束欢加快了步子。
“小姐,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出来了。奴婢见你一直没有吃饭,所以趁着有时间给你煮了鸡汤,你趁热喝点吧。”
宋慈惜转头看向束欢,这才回过神,同束欢一起回了屋中。
许是真的因为栾念的话让宋慈惜放了心,喝着束欢亲手炖的汤,宋慈惜竟觉得意外的好喝。
“束欢,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进了三更,怎么了小姐?”
“路生送你们过来时,说三更天会有故人过来看我。刚刚太子爷来了,不过你说刚刚进三更,那按理说,路生嘴里说的故人,貌似不是太子爷啊。”
这话刚落,只听见西储宫的宫门打开的声音。束欢连忙走到房门前,开了个缝往外面看去。
只见外面进来了一个人,身上披着披风戴着帽子,看身形是个女人。
束欢将自己看到的同宋慈惜说了,宋慈惜坐不住,连忙起身看出去。
既然路生口中所提的人不是栾念,那便是眼前之人了。
宋慈惜是被圣意禁足在这里的人,虽然有宋吾海在打理,但是想要随意进来,也是不可能的,栾念就是一个例子。
能够从大门进出西储宫,而且还是女子身形,宋慈惜能够想到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就是太后,不过她老人家肯定不会大半夜的过来,那来的人,八成就是茴桐了。
果然,只见那个女子大步走上前来,拉着宋慈惜进了屋中后,女人将披风上的帽子摘了下来。
“小惜。”
宋慈惜看到茴桐十分的激动,上次见茴桐时,她还大着肚子。一直担心着茴桐的身子,宋慈惜上下打量着。
“茴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