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站在门口吗?”
宋慈惜知道这是栾平央的意思,她不想为难侍卫,她只是想着站在大门口,若是栾念真的经过,自己或许能够看到他,如果在可以,或许还能说上两句话。
侍卫看了看宋慈惜,默认的退了下去。
宋慈惜就站在门口,一直等到夕阳西下之时,等到了束欢、迎夏和付名。更让她意外的是,送他们过来的人,竟是路生。
束欢和迎夏一路小跑,听到宋慈惜被禁足,除了栾念与宋吾海,就只剩下她们两个最担心宋慈惜了。
“小姐。”
迎夏先前一步上前抱住了宋慈惜,眼泪拼命的往外涌,全都滴在了宋慈惜的肩膀上。
“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就应该一直陪在小姐身边的。这样当时奴婢就可以替小姐和大当家挡了那些箭,不让小姐这样心里难受。”
宋慈惜轻轻拍了拍迎夏的后背,果然迎夏性子又单纯了许多,宋慈惜很欣慰当初留下了她,不然迎夏跟在其他人身边,还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呢。
“傻丫头,尽是孩子气,元冥不在了我心里难受,难不成你不在了,我心里就会舒坦了?怎么样,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祖母可好,家中可好啊?”
迎夏松开了宋慈惜,用袖子抹了抹眼泪:
“一切都好,奴婢都听小姐的吩咐,把老夫人照顾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