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
贺林着急的拉住了宋慈惜的手,宋慈惜一只手任由贺林抓着,另一只手拍了拍贺林的肩膀。
顺着空隙往外看了看,确定没有朝廷的人过来偷听,宋慈惜开口道:
“行先,公主,这次南辕皇帝押我进宫,多半是因为我想让栾念替我出兵雪域讨说法有关。看样子,南辕皇帝并不想因为这次的事,和雪域闹翻。
我想替元冥报仇不假,但是这次去雪域牵扯的事情太多,雪域的狼子野心如果继续纵容他生长,别说一个南辕了,怕是到最后,西域都不能够保全。
南辕皇帝既然已经不想让我掺与其中,我就只能进宫。现在我怕是只有一条路可选,那就是等着西域王来接我出宫了。”
其实,宋慈惜心中还有第二条路,寻就是栾念会为了她,违抗圣命。
但是这件事涉及到的就更多了,如果宋慈惜可以选,她也不想让栾念如此。
虽然宋慈惜真的很想报仇,但是若栾平央不肯给栾念兵力,栾念仅凭手里的那些单独与雪域对峙,怕是以卵击石。
宋慈惜就算在不理解栾念,但是她也不能够在经历一次和最重要的人生死相离的痛苦,如果是那样,她宁可所有的痛都由她默默承受。
“好,父王已经加紧赶过来了,应该很快就到了,小惜你就受点苦。在宫里便委屈求全一些,其他的咱们就等到父王来了在说,保重好自己的身子最为重要。”